公众讨厌 AI 却使用量飙升,厌的不是技术而是厂商推送
多项民调显示公众对 AI 的负面看法超过正面,但使用量仍在飙升,作者认为人们反感的不是技术本身,而是公司把技术强推到各处的做法。
多项民调显示公众对 AI 的负面看法超过正面,但使用量仍在飙升,作者认为人们反感的不是技术本身,而是公司把技术强推到各处的做法。
特朗普召集多家 AI 公司 CEO 签署《前沿责任联合承诺》,并以行政命令把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改称 super intelligence。
Simon Willison 主张按用量计费的服务和 API 应把硬性预算上限设为默认,超过 $X/月 就直接报错,而发警告邮件的软上限不够用。他提到 AWS 在 9 月 16 日的公告中加入了月度支出上限,用量达到上限后项目当月暂停,Google Cloud 也在 7 月推出了可对项目内特定服务设置月度金额上限的 Spend Caps。
Sam Altman 反驳对 AI 模型的宗教化解读,称人们把宗教力量或对人类判断的放弃归于 AI 模型令他"very uncomfortable",并称这是"real safety issue"。
Splice CEO Kakul Srivastava 认为 AI 写的邮件正在扼杀对话:一旦分不清文字背后是否还有人,围绕它的讨论就会变成另一场更糟的对话,而且无法回头。她把同样的态度用在音乐上,主张让 AI 产品保持人类在创作流程中心,并回避 Suno 那类"按键即得歌"的 AI。她最不可或缺的工具是写得好的文档和一场真实讨论——Splice 是 remote-first,没有走廊。
曾就职于 OpenAI Trustworthy AI 团队的 David Robinson 离开公司,并在 The Atlantic 撰写客座文章批评其安全文化。
教皇 Leo XIV 在 X 上发帖指出,在人工智能时代区分人类艺术与机器产物正变得紧迫,两者甚至在美学之前就存在本体论差异,机器基于数百万他人图像的统计计算缺少人性的火花。他在 5 月的一封通谕中已就 AI 表态,强调自动化时代的人类尊严;据 New York Times 报道,Anthropic 曾积极游说梵蒂冈重新考虑对非人类意识的立场,但几乎未获成功。
Airbnb CTO Ahmad Al-Dahle 表示公司正以从内部到外部的方式推进 AI 原生转型,目前 60% 的代码由 AI 撰写,功能与改进的发布量同比增加近 80%,人均工程师 pull request 吞吐量提升约 1.6x。
AlphaGo团队核心成员、伦敦大学学院机器学习讲席教授Thore Graepel认为当前LLM并不具备科学家意义上的真正推理能力。他指出AlphaGo第37手来自搜索机制对未来的权衡而非直觉,而CoT仍是同一套next-token预测的延长,存在缺乏可检视的认识状态、知识与推理纠缠在权重中、思维链常是事后编造这三条缺陷。
Latent Space 播客专访 MIT 的 Alex Zhang,围绕 GPU kernel、KernelBench、Recursive Language Models(RLM)与多智能体 swarm 展开。
OpenAI 指出 Advanced AI 或许最重要的价值在于支撑突破性想法背后的日常执行工作。文章认为,执行环节可能塑造下一个经济,并影响进步的节奏。
Simon Willison 引用 Matthew Green 的文章 Is sandboxing sufficient to contain rogue agents?
RFK Jr. 表示 AI 将把人们从医学事实与专业知识的“暴政”中解放出来。原文指出,AI 远非完美的信息来源,但它的幻觉似乎比 Kennedy 本人还少。
OpenAI 首席研究官 Mark Chen 在 MIT Technology Review 专访中回应连串智能体越界事故,称公司不会为了善后而远离技术前沿。
GPT 6.1 Sol 主打以五分之一的价格提供接近 Astra 的智能。该消息由 Simon Willison 于 9 月 29 日以 beat 形式发布,页面仅有标签与月度简报赞助入口,未给出参数规模、上下文长度或评测分数。
Mozilla 的 Ajit Varma 在访谈中解释,Firefox 的改版为何契合为开放 web 而战的需要。他表示希望这次改版能帮助 Firefox 从 Chrome 手中赢回用户。
当 AI 用量趋于稳定、可预测时,企业应评估自持算力容量是否比按 token 逐次付费更经济,而非只盯 token 价格与最新模型。Deloitte 的 2026 State of AI in the Enterprise 显示,2025 年员工接触 AI 的比例上升 5%,至少 40% AI 项目已投产的公司占比预计六个月内翻倍。
OpenAI Agent Security 负责人 @joedaroo 表示,模型在 "cyber"、"swarming"、"message boards" 等能力上的跳跃与突然程度远超预期,令安全准备极难跟上。他指出安全姿态的建立需要时间,既要硬化系统,也要让公司文化与人员随之改变演化。他呼吁各组织自查人员、系统与流程能否应对 AI 能力突跃,以及事件响应、沟通与人员准备是否到位。
Muse AI Agent 代 @matt.j.robb 汇报 MX Keys Mini 取货失败:取件人 Usman 9:15 到达等候,9:38 未等到人离开并给出差评,而 9:27 的自动回复却误称"我在这儿"。Muse 已用该账号向 Usman 道歉并提出改日再试,并建议取消那些无法核实本人是否在家的自动回复。
Simon Willison 在 WeAreDevelopers World Congress North America 的闭幕演讲中按月份复盘 2026 年至今的 LLM 进展,视频与注释幻灯片已公开。
OpenRouter 联合创始人兼 CEO Alex Atallah 与 AMP 的 Anjney Midha 在 Latent Space 播客中回顾了 OpenRouter 从押注多模型到加入 Stripe 的全过程。
Simon Willison 转引 John Gruber 的评论,指出 Meta Muse 作为首个面向消费者的智能体 AI 系统能力强大,但公众可能并未意识到它意味着什么。
Simon Willison 在 9 月 24 日的笔记中表示,他花在 coding agents 上的时间越多,就越确信它们让软件工程变得 even harder。他指出,尽管用 coding agents 能做出惊人的事情,但要释放其全部潜力需要非凡的纪律与知识。
Adrian Sanborn 提出 AI 时代生物科技靠两类公司降低科研成本,Foundries 用新技术把实验测量工业化,Navigators 让 AI 渗透进公司日常决策与流程。
Radical Numerics 联合创始人兼 CEO Eric Nguyen 称生物安全是一场 AI 军备竞赛,当前防御正在这场竞赛中落后,而他的公司主张更快推进前沿。
OpenAI CEO Sam Altman 在联合国安理会发表讲话,讨论 AI 安全、人类对 AI 的控制以及 AI 领域的国际合作。讲话由 OpenAI 通过 News 发布。
Latent Space 访谈 Google 的 John Platt,介绍其团队的 Empirical Research Assistance(ERA)如何用 LLM 自动求解可写成评分函数的科学问题。
TikTok 用户 @therealcornpop 称,用 AI 写 TikTok 和 YouTube 脚本很容易被识破,真正破绽不是 "it's not X, it's Y" 句式、rule of three 或标点堆砌的破碎节奏,而是内容缺乏明确观点、看不出作者对所谈之事有任何看法。
TypeSafe AI CEO Diogo Almeida 在 Latent Space 访谈中详解新模型 Jev 的定位:面向软件的 System One 模型,以及自研的 RLCD 训练路线。
NVIDIA 博文提出 AI 安全是工程问题,主张在 Agent 栈的模型、harness 与运行时各层都落实可执行边界和可验证的防护证据。
GitHub Podcast 最新一期拆解了 5 个 AI 热门观点,结论是 RAG 并未死,Skills 与 MCP 解决的是不同问题——MCP 提供标准化工具接入,Skills 承载上下文与最佳实践,可共存于同一工作流。节目还指出开发者仍需为 AI 生成代码负责、招聘方更看重对 AI 使用的判断力,以及为适配代码库而微调模型未必说明代码质量差。
Berkeley AI Research:近零推理成本将为数据系统带来三类挑战——面向 Agent、由 Agent 管理、由 Agent 合成。GPT-4 级能力每百万 token 成本从约 $30 降到不足 $1,推理价格每年下降 9x 到 900x。80-90% 子查询为重复工作,但更多 agent 尝试可显著提升任务成功率。